中国人民大学重阳金融研究院 杨晓春:站在历史新起点,推进中美人文交流新发展杨晓春 中美关系 中美人文交流

杨晓春:站在历史新起点,推进中美人文交流新发展

发布时间:2021-02-26作者: 杨晓春 

编者按:2月25日,由中国人民大学重阳金融研究院组织召开的“重塑中美人文交流”研讨会暨《中美人文交流受阻的利弊评估与重塑之道》研究报告发布会在京圆满召开。教育部中外人文交流研究中心副主任杨晓春出席研讨环节并发言。以下为会议发言视频与实录: 


尊敬的吴晓求副主席,各位专家,


大家下午好!


十分感谢人大重阳给我这样一个参加研讨会的学习机会。中美自1979年1月1日正式建交以来,在相当长时间里两国关系尽管经历风雨,但始终向前,得到历史性发展。然而过去的四年来,特朗普政府将中国定位为美国的战略竞争对手,采取了一系列对抗性举措,频频叫嚣与中国“脱钩”等,并无所不用其极的抹黑中国,对中美经贸、科技和人文交流等领域都具有巨大的破坏性,中美关系脱离了正常轨道,陷入建交以来最为困难的局面。目前,美国新政府上台、中国处在第一个百年和“十四五”开局之年,中美关系进入一个新起点。在新起点如何推进中美人文交流新发展,服务中美关系拨乱反正和重回正轨,非常期待希望能听取各位专家的真知灼见。


前面,王文和张梦晨老师所发布的研究报告。为我们提供了更多视角去认识和思考中美人文交流工作的发展。按照要求,在此我从三个方面谈一谈自己的体会:


一、我十分赞同“中美关系难以回到过去”的判断。


对于世界各国而言,对美关系都是最为重要的关系。而作为世界上最大的发展中国家和世界上最大的发达国家的中美关系,特别是中国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之后,则是更为重要的双边关系之一,不仅仅影响着中美两国,也影响着世界的未来。因此,中美关系的走向是世界各国都在关注的一件大事。中国对于中美关系的态度是明确的、一贯的,那就是秉持不冲突不对抗、相互尊重、合作共赢精神,坚定不移推进中美新型大国关系建设。但一个巴掌拍不响,美国如何定位中美关系则是十分关键的。


过去的四年,充分体现了世界处于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世界发生了根本性变化,使得中美关系不可能简单地回到过去。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


首先,二次世界大战后美国在世界上的主导地位和全球力量平衡发生了历史性变化。全球地缘政治环境在持续深刻变化,更加复杂敏感。新兴经济体和发展中国家力量不断上升;美国为代表的西方国家间力量也在发生变化,各国对国际秩序的变革具体各有诉求且存在冲突,同时他们的国内矛盾恶化,力量相对下降。第二,科学技术革命进入新的飞跃阶段,已经并将继续彻底改变人类的生活和生产方式,对世界政治经济文化的冲击前所未见,中美科技竞争不可避免。而美方仅仅强调竞争,却没有去正视双方合作交流过程中中方师生和科研人员对美国科技发展做出的贡献。第三,美国社会内部也发生了根本性变化。美国的种族、宗教等多种因素的影响不断增强,过去的四年给美国社会造成的撕裂的影响复杂而深远。第四,美国看待世界的态度需要与时俱进,但做到这一点也是十分困难的。美国在处理国际关系方面长期和仍然坚持奉行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和冷战思维,采取的是剪羊毛和干扰破坏的方式。位于贝鲁特的黎巴嫩美国大学政治学副教授巴兹尔·萨卢赫称,“美国仍然是帝国主义霸权,不会站在全球自由和民主的政权和事业一边。第五,特朗普主义已成为美国政治的持久遗产,对中美关系发展长期影响不容忽视。特朗普政府时期,不从正常外交关系而以意识形态斗争角度看待中美竞争、不考虑可操作性和后果开列对华“红线清单”、拒绝考虑中共执政合法性基础并试图对中国进行挑拨离间、分化瓦解,这些做法的余毒清理消除需待时日。因此,在这样的历史背景下,中美关系的发展不会回到过去的模式和水平,而是需要打破障碍、开展对话、重回轨道。


习近平总书记多次强调,中美合则两利,斗则俱伤,合作是双方唯一正确的选择。中美合作可以办成许多有利于两国和世界的大事,中美对抗对两国和世界肯定是一场灾难。尽管说“中美关系回不到过去”,但正如王毅国务委员多次所表示的,这并不意味着可以无视历史另起炉灶,更不意味着可以不顾实际强行脱钩,而是应该继往开来,与时俱进。因为我们生活在同一个地球村,共同发展和可持续发展才是符合各国人民的长远利益和根本利益,世界各国应该树立命运共同体意识,顺应时代潮流,把我正确方向,推进世界和平与发展。


今年春节前夕,习近平总书记与拜登总统通电话,相互拜年并就双边关系和重大国际及地区问题深入交换意见,向世界释放积极信号。习近平总书记再次强调,中美两国应该共同努力,相向而行,秉持不冲突不对抗、相互尊重、合作共赢的精神,聚焦合作,管制分歧,推动中美关系健康稳定发展,给两国人民带来更多实实在在的利益,为抗击新冠肺炎疫情、促进世界经济复苏和维护地区和平稳定作出应有贡献。王国委对于中美关系重回正轨也提出了激活和开放所有对话渠道、梳理和商定交往的清单、聚焦和展开抗疫合作等积极的建议。现在关键是我们如何来推进中美之间开通渠道加强对话,通过交流增进理解,避免战略误判,推进美方做出正确抉择。因此,人文交流的重要性更加突显。


二、中美人文交流的重要性更加重要和紧迫


要谈人文交流的作用,我们首先要了解什么事人文交流。人文交流是我们党和国家对外工作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夯实中外关系社会民意基础、增强我国软实力、提高我国对外开放水平的重要途径,是“一带一路”建设的核心内容,是推进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基础工程。从2000年中俄建立文教体卫合作委员会,到2010年启动中美人文交流高层磋商机制,到目前的10大高级别人文交流机制的布局,有力地提升了我国与世界主要国家和地区的人文交流的层次和水平,在对外关系发展中发挥着基础性、先导性的作用。关于人文交流的地位和作用,有五种表述可能更更生动和更具有代表性:


一是支柱说。习总书记多次强调,政治互信、经贸合作和人文交流共同构成中国对外关系发展的三大支柱。在党的十八届五中全会通过的《中共中央关于制定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三个五年规划的建议》中明确提出,“坚持开放发展,着力实现合作共赢。开创对外开放新局面,必须丰富对外开放内涵,提高对外开放水平,协同推进战略互信、经贸合作、人文交流,努力形成深度融合的互利合作格局。”


二是地基说。习近平总书记在2017年首次与特朗普会面时就强调,人文交流是中美关系的地基。我们可以看到,正是由于特朗普政府奉行的“美国优先”,大力推行种族主义、民粹主义和阴谋论,单边霸凌行径大行其道,破坏人文交流地基,造成中美关系偏离正常轨道。


三是柔力说。习近平总书记2014年在韩国国立首尔大学的演讲中指出,如果说政治、经济、安全合作是推动国家关系发展的刚力,那么人文交流则是民众加强感情、沟通心灵的柔力。只有使两种力量交汇融通,才能更好推动各国以诚相待、相即相容。


四是三器说。在2018年中外人文交流工作座谈会上,时任副总理刘延东同志指出,党的十八大以来中外人文交流实现跨越式发展,促进了中国与各国民心相通相亲,发挥了国家关系稳定器、务实合作推进器、人民友谊催化器的作用。这充分说明人文交流是政治互信和经贸合作的基础和前提。


五是红利说。2018年4月,清华大学副校长杨斌首次提出人文红利说。他把与人相关的红利分三个层次,人口红利、人才红利、人文红利。人文红利分成四个方面:1.信仰的红利,2.愿景的红利,3.以人为本所产生的红利,4.领导力、工匠精神、拼搏精神等方面蕴藏的红利。“人文红利”说是更加往人的内在去看的概念,是比人口红利、人才红利更高层面的概念。


长期以来,我们是人文交流的实践走在了人文交流的学理前面,而且我们逐步从听发达国家的到向世界各国介绍中国、阐述中国理念,犹如逆水行舟。什么是人文交流理念和如何高质量有实效开展人文交流一直也是我们在探索和总结的重大课题。我们在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和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中找答案,将人文交流理念归纳为“以人为本、开放平等、尊重包容、交流互鉴、合作共赢、秉持正确义利观和实现可持续发展”的内涵。


“以人为本”体现的是人文交流的核心是人,人与人之间的交流,心与心的沟通,是为了国家间人民利益,为了世界与人类的共同未来。“开放平等”体现在只有以开放的心态和平等的态度才能实现人文交流。“尊重包容”是就是要通过交流促进文明间相互理解、相互尊重和求同存异。“交流互鉴”体现不同国家、不同文明间要通过交流取长补短,互学互鉴而得到丰富和发展。“合作共赢”就是交流促进合作实现双赢,而非零和博弈。“秉持正确义利观”就是指双边关系发展中双方都要正确认识义利关系和处理好义利关系。“实现可持续发展”是世界和平与发展的必然要求,人文交流要服务于可持续发展,服务于推进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构建。这样的归纳总结是不是合适和全面,希望广泛听取各位专家的建设性意见建议。


所以说,中美关系重新走向正轨,人文交流的基础性、先导性作用更加重要、更加凸显。而且面对现实,中美人文交流也同样不可能再回到过去的模式,更加需要以创新来破局,提升水平和实效,解决人文交流受阻的现实问题,为中美关系正常发展铺路架桥。


三、中美人文交流需要加强谋划和积极作为


当前,拜登政府上任以来,其对于中美关系的战略尚处于“窗口期”,美外交政策圈和学术圈出现了大量关于对华政策的建议,实质上是美内部各派势力在争夺话语权,并希望影响拜登政府对话政策的制定和实施,美国内情况更加复杂敏感。在当前的情况下,我们既要头脑清醒、保持冷静又要加强谋划、积极有为,以问题为导向更好地发挥民间人文交流的作用。


1.提升我国智库的影响力。一是要加强对美重点人群如何有效开展人文交流的工作机制的研究,准确把握美国精英群体的思想动态,搭建高水平对话平台,打通更多对话渠道,分层次和分类开展交流。二是要提升对话的针对性和质量, 加强对重大分歧和难题的研究,由易到难逐步推进对话,准确传导中国理念和中国方案,增进理解、减少误解。特别要积极探索新冠肺炎疫情现状和疫情后的人文交流发展。三是提高对内宣和外宣引导的能力,对外客观平衡对中国成就和面临困难进行报道,寻找和增进合作共识;对内引导国内民众关注中国经济增长同时更多关注“三个没有变”和诸多领域与世界先进水平的差距,提高“居安思危”的危机意识和忧患意识,避免民众的狂妄自大和浮躁。


2.发挥经贸合作等领域的作用。在当前中美官方人文交流受阻的情况下,比如对教育、科技等领域合作的污名  化和阻断,但切不断的是经贸往来,这就要求我们要有效地推进人文交流与经贸合作和日常往来的深度融合,探索如何更好地对经贸等领域开展人文交流给予引导,强化经贸领域人员的人文交流意识和提升交流的能力,增强美国民众对参与中美人文交流的获得感,在情感交流的同时逐步增进文化和精神的交流、价值观的交流,扭转对中国的误解。


3.健全社会广泛参与的机制。要发挥人文交流主体是民众的特点和作用,加强对地方、部门、企业以及各类组织和群体在人文交流中的潜力和资源的挖掘和调动,增强中央与地方的联动、官民并举的统筹协调,提升中国民众的的人文素养和国际理解与交流能力,让人文交流意识深入人心,坚持以我为主、兼容并蓄,把好意识形态关,助力党中央和国家对美关系发展的战略部署,通过日常事和普通人的交往促进民间友好,潜移默化地展示国家形象,为中国软实力建设做好支撑。


各位专家,


感谢人大重阳和各位专家,有这么一个宝贵的交流机会。人文交流是一项宏大的事业,我们中心作为从事人文交流工作的专门机构,面对新形势和新挑战,如何才能不忘初心、围绕中心服务大局,调动各方资源参与到中美人文交流,在推进中美关系发展中发挥好人文交流的基础性、先导性作用,衷心希望各位专家为我们开展工作提出宝贵的意见建议。让我们共同努力,为促进中美民心相通、服务中美关系发展做出积极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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